拜一次怎么够!”
“就是!”这旁赶忙附和,“我和王弟一见如故,应当天天拜,月月拜。”
还天天,还月月,棠溪铭识觉得以后不光天庭要禁酒,这六界都应该禁酒。
“对!”这边的人又开始扯着嗓子嚎,“来,一拜天地!”
做什么?这是要做什么?未免也太不妥了。
棠溪铭识这会儿不由分说,一把将叱卢润坤从地上捞起,轻声呵斥道:“不知这是拜什么的吗?胡乱拜。”说罢便往叱卢润坤脖颈处一敲,再把海哥的脖颈一敲,让两人纷纷躺倒之后,给叱卢润坤和自己的身上盖了个外衣,一切妥当,便熄了灯,三人躺在地上,棠溪铭识往旁边一瞥,看到叱卢润坤那不堪入目的睡姿,挣扎了许久后,觉得实在碍于美观,便又起来将她扒拉的板板正正后,才安心地躺倒在地,装作昨晚把酒言欢后都醉倒在了这里,等着次日打更。
第二天一早,海哥迷迷瞪瞪地从梦中挣扎着醒来,看到四仰八叉躺倒在地的自己和睡得规规矩矩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其余两人,觉得颇为讶异,而且这两人竟还都盖着外衣,嘶——现在五行卫招收卫兵都这么严格了吗?开始要求无论是否清醒,睡姿都要如此整齐了吗?幸好幸好,得亏入行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