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永远掏不完的小布口袋中摸出一壶油来,往陈腐的门框相接触的地方细细地倒着,好像猜到了后面的人要问什么,便压低了声音用淌油的速度慢慢的解释:“你放心,这油啊,和寻常的润滑油不一样,过了一个时辰便会消失不见,旁人察觉不到的。”抹完就又将它用手帕子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不过啊,就是太贵了,每次用的时候都肉疼。”
一提起钱的事,这位“好汉”就像堤坝缺了口,洪水满地流,刹都刹不住,她将门轻轻关好又开始唠叨:“你是神仙,不愁吃不愁穿,那能体会我等平民老百姓的辛苦,这一枚铜钱,一角碎银,可都是我们辛辛苦苦,一砖一瓦,一......唔!嗯?嗯嗯嗯!”
聒噪,当真是聒噪,棠溪铭识实在是没忍住,随手一抬便打了个禁言的咒,一时间,蚊子般的吵嚷戛然而止,好不快哉!
被强制禁言的“蚊子”正想据理力争,忽然感觉眉心一闪一闪的凉意,好像是前番打的戒记在提醒这位被缓刑的苦主,要谨言慎行,安分守己,切莫在触了前方铁判官的霉头,转而一脸憋屈地向着相反的地方迈进,什么人嘛,一言不合就动手,过分,实在是太过分!
叱卢润坤将物品表面的浮尘扬的满屋子都是来表达自己无声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