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这一场事故,下午的比赛棠溪铭识并没有参加,而是躺在行宫中自己的卧房里,看着叱卢润坤这一大宫女忙上忙下招呼着这一屋子的仆役伺候他这一位嫡皇子,等到事务差不多都收拾完了,棠溪铭识借口说自己累了要休憩,便将屋内的人除叱卢润坤外全部赶了出去。
见到屋内的人都走光了,叱卢润坤端着个果盘挪步到床前,用自己的手往二人的脑袋上比划了比划。
“元尊大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可爱,瘦瘦小小的还没我高,显得特别娇俏。”
“你何时发现我的?”
叱卢润坤盘腿往床边儿一靠,往嘴里聊赖地丢着葡萄:“那幅画被我挡住了,你没看全,楚昌恒腿摔着的时候八皇子背后站的是姚臻,可是直到姚臻受伤被彭家清换下去,你的腿都还好好的,而且你那招未使完的清风拂波是你们神族打云鞠时候的招式吧!”说完还不忘往棠溪铭识的手里也塞两个圆葡萄,“你快尝尝这个,可好吃了,这可是沙丘那边儿进贡的葡萄,很少见的。”
“多谢。”棠溪铭识将背后的靠枕往床头边儿偏了偏,让身子自然舒服地靠过去,使得二人低声交谈也可以彼此间听的清楚。
“欸,元尊,昨晚审楚昌恒的小狗案的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