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此时背后传来一声呵斥:“慢着,我让你们走了吗!”
话音一落,周遭潜伏的亲兵纷纷冲了出来,将二人合围在中间,树上还有埋伏的弓箭手,呈水桶般的包围趋势。
“楚昌恒,本想着让你掉个陷阱,也不劳烦我的亲兵兴师动众却只为杀个废物,可你却迟迟不肯进去,便休怪我无义了。”
“八皇子好口才,怎的谋害兄长也成了有情有义,想必即使我们殿下掉进了陷阱,这乌泱泱的亲兵还是会等我们咽气才走的吧。”
“你是谁?”八皇子指着带着面具的叱卢润坤问道,“作为皇子亲兵还带着见不得人的面具,怕不是个谋逆之徒。”
叱卢润坤将双手抱拳冲着八皇子恭恭敬敬做了个揖:“八皇子谬赞,我带着面具便是谋逆之徒,那敢问殿下带着兄友弟恭的假面具算做什么呢?”
此言一出,八皇子的眼睛微眯,带着嘲讽的腔调抛出狠话:“我真希望你等会儿也能笑得如此开心。”
话毕,他抬手一扬,几只流箭便疾驰而来,似是要将两人射下马去,叱卢润坤抄起马背上的长刀,一跃而起,空中随即闪过几道漂亮的流光,流光所到之处,箭矢皆像断了线的风筝,七零八落地掉在地上。
在随后一道箭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