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棠溪铭识正在屋子里继续装着腿断的样子与皇后进行攀谈。
皇后紧握着棠溪铭识的手,眼中是满满的关怀和自责,她将手拂上棠溪铭识的脸颊,看着看着,一滴泪就从眼中滑落了下来。
“母后。”棠溪铭识轻声唤着。
“都是母后不好,要是母后再有些本事,我的儿子就不用受这么多苦楚了。”
“不怪母后,这宫里人人心肠歹毒,他们所做错事,又如何能全部怪于母后身上。”
“要是我不是和亲来的公主,要是我没有间接害死你父皇深爱的女人,要是我,还能为你添几个兄弟姐妹,事情就不会这样。”
棠溪铭识听着听着便听出了这位皇后的脾性,许是幼年在宫中被保护得太好,有着善良的脾性,却没有善良的本事,未经世事险恶,养成了这么一个凡事先怨自己的性子,他反握住皇后的手宽慰道:“母后别这样说,身为何人,并非我等所能决定,他人有何心思也非我等能左右,至于突来祸端,也并非我等所能转圜,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恒儿都会永远陪在母后左右,支持者母后的所有决定。”
这一说,惹得皇后的眼泪便如洪水猛兽般止都止不住,这让棠溪铭识颇为手足无措,他也没有想到,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