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在胸前:“儿臣愿为父皇分忧,前往阳山捉拿贼寇,还我郑国一片祥和。”
此话一出,皇上的眼底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赞许,周围的皇子们急于起身制止,可是制止完他们派谁去,无人可派,他们之中也无人想去,半推半就的姿势僵在那里,竟是无一人再敢出声,皇上沉默半晌,将其他的皇子遣散,独留棠溪铭识一人在大殿之上,他看了看眼前这个从今日起才走进他视野中的儿子,朗声笑道:“恒儿还真是让孤刮目相看。”
“父皇谬赞。”
“说说吧,何人在孤不知道的时候指导的你啊!”
棠溪铭识仔细回忆了一下楚昌恒房间里放置的书和写的文章,好似无人另加教导,他将身子弓得更低了些回道:“无人教导,只是看的书多了几本罢了。”
“无人教导!看来你上课也不只是睡觉嘛。”
看棠溪铭识将身子弓的愈发低,他走下去将他扶起:“别怕,有学识是好事,孤喜欢聪明的人,之前装傻充愣想来也知道是你母亲吩咐的,哼,妇道人家,狼圈里,如何能容忍一只肥羊逍遥自在,聪明,便要用在你该用的地方,才叫聪明,藏起来,如何能成为价值千金的翡玉,从今日起,你便在我书房学习吧,不要以为有点脑子便可以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