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贵妃此时被噎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她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自己的位份低,偏偏又撼动不了皇后的地位,她将牙齿磨得作响,却又不知如何回怼,一句话憋在心里,惹得火气愈发旺盛。
皇后此时也稳住了心神,她摆了摆说道:“本宫殿内庙小,容不下贵妃这尊大佛,请回吧。”
准备好的满腔的刻薄硬是没有用武之地,贵妃将袖子一摆,仍倔强地回了句:“你就等着看你儿子的尸体吧,我父亲乃是朝廷左相,我哥哥是威武大将军,你能奈我何,你一个不受宠的皇后,此大殿上也没几个人证,料是说出去的话也无人信,我看你怎么办。”
说罢,便破开门走了出去。
皇后此时周身力气已然全部耗尽,她颤抖着握向一旁的椅子,嘴唇肉眼可见的发白,叱卢润坤扶着皇后的手暖声安慰:“没事的娘娘,睿王福大命大,又有侍卫傍身,一定没事的。”
安慰是安慰,可当叱卢润坤迎着天边最后一丝朝阳穿着夜行衣赶去看看棠溪铭识怎么样时,也被这潜伏者的阵仗惊呆了,这么多人,堵截皇子,贵妃是觉得自己的脖子是金刚石做的吗!
棠溪铭识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沉,天边只剩一抹残血般的红丝,像是诡异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