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一个女子,整日毫无半点女子模样,舞刀弄枪,整日黏在你兄长身边,不嫌害臊。”
“太后此言差矣,皇后和芮妃整日恪守职责,无半分逾矩,您不还是瞧不上眼。”
“放肆!”
一声厉响,小小的女童已然倒飞至门上,背脊与铜门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和你那不知廉耻的母妃一样,不知是哪里来的野种,皇上竟然还宝贝似的将你们抬进来,真是瞎了眼。”
女孩从地板上颤颤巍巍地爬起,目光所及之处,已经是血一般的红色,模糊,看不清楚。
“太后此番尽气了,若是尽了,润坤,还要去拾柴火呢。”
坐在主位上的老妇,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这个浑身血污的女孩,正是享受幸福、承欢膝下的年纪,却瘦可见骨,眉宇间却是挫也挫不掉的骨气。
“啧。”她没来由地觉得厌恶,一双同样倔强的眼睛浮现在脑海,她扶着额头,将那荒谬的想法从脑海中赶出,她安抚自己,讨厌的人,总是有着相同的、令人讨厌的属性,心里的慌张令她越发的烦腻,焦躁、不安,混织一起,她捞起一旁的凉水桶,施法在叱卢润坤的头上尽数倒去,寒冬腊月的天气,冰冷刺骨的凉意随着红色的伤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