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斜视,沉声反问,“她找你麻烦了?”
“那倒是没有,”常烟小幅度摇头,狡黠地笑了笑,“其实你早就知道吧,她是木真的妻子。”
也许在别的知情人眼中,木真应当是两人的雷区,应当避而不谈。但是在常烟的心里,又何尝需要避讳呢,左右已经过去了,越是坦dàng越说明没什么。
连迟闻言倒是沉默了些时候。
车子倒进停车位,他才缓缓解释道,“以后离她远点。”
私心里,连迟却是想隔绝常烟跟那边的任何联系。
她到底是天真,常把事情想得轻松,现在有他护着,谁都掀不起大风浪。
只是一想到有些人,以前欺辱她,现在还要趴在她身上吸血,像甩不掉的虱子,非得让她好过得日子变得不好过,打心眼里,连迟是有点恼怒的。
他将钥匙拔出来,拿过后座上那件大衣,“快穿上。”
烟酒和餐食的味道混杂着扑面而来,常烟又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件价值不菲的大衣,很时不情不愿地说,“先放在车上吧,明天我拿去干洗。”
“穿上。”
当初刷卡买下这件外套的人态度十分坚决,剑眉拧了又拧,中间已经有了浅淡的“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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