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饭吃到一半, 那边来个电话就得立马撂下筷子往家里赶。”
跟他关系好的为此惋惜不已, 心想大兄弟未免太没骨气了;跟他关系差的为此高兴不已,心想你平日里牛批哄哄的,到底还是一物降一物。
只是那晚开着车疯狂往家里赶的男人,早已无意去追究这些茶余饭后的谈资,他是真的心里着急, 手机在通话状态, 一路都不敢挂断。
“我马上就回来了, 你别哭。”
“呜呜呜。”
“都是我的错, 我是真的忘了拿手机,绝对不是故意的。”
“呜呜呜。”
多半个小时的解释和安慰,电话那头的女孩依旧哭个不停,常烟流着泪, 一瘸一拐地回到家, 满身都是瞬间融化的雪水,新买的兔子拖鞋又成了灰突突的脏模样。
她掉着泪把拖鞋拿到洗手间使劲刷了刷, 可惜这种拖鞋娇贵, 一次xing,脏了就无力回天。
看着手里黏成一个丑毛团的拖鞋,她又仰头嚎啕起来。
那头的男人听了便虎躯一震, 忙又打起精神来哄,近三十年听过的好话都搜肠刮肚的往外吐,不论肉麻还是酸溜,只要是好话就不分高低地说。
脚踝不知在哪里蹭破一块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