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农夫山泉,拧开盖子仰起头“咕嘟咕嘟”喝了半瓶。
他扔了手机,往后一仰,躺在摇椅上,睁着眼看着玻璃天顶外的星空,毫无睡意。
一想到某个可能,他就像胸膛多了个黑洞,整个人都呼呼往里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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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茵还没睡,刚刷完一套数学卷,对了对答案,自觉还算满意。
正放下耳机伸了伸懒腰,听见楼下隐隐约约传来吵闹声。
她住阁楼,原芳菲和郑民科住二楼,听动静好像是从三楼传来的。
只有郑民科的独生儿子——郑思远住在三楼。
仔细听,有一把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