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天禹卖东西很佛系的,讲究的就一个“缘”字。
所以像毕君卓这样不差钱的主儿来,他也只是让田灵儿去泡茶来招待而已。
然后,他自己将黎之拉到了一边,问:“你这臭丫头,怎么好端端把自己给弄伤了?”
“没事。”
黎之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臂,她年轻恢复得快,这不,手臂上的伤已经结痂了。
就是大家都护得紧,不准她拆掉纱布也不准她干重活。
就连修复《春江水夜月》,樊天禹也建议等她伤好了再做。
“先给我看看。”黎之心痒痒的。
要不是考虑到在录节目不能轻易走开,她早跑过来了。
这会儿,正好毕君卓帮忙分散了镜头,她拉着樊天禹就悄悄地躲进了后室。
机关一打开,只见,一份充满了年代感与文艺气息的古董画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画上的人,头戴蓑笠,乘坐了一叶扁舟。
两岸青山在孤帆远影中渐行渐远,他回头遥望,似在挥别最珍重的那个人。
黎之的心一下就被抓住了。
她仿佛带入了画中人。
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在告别的离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