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阳钺的那把剑来看,云丹景并未在赏赐上吝啬。
“你也够好骗,”关无绝唇角冷冷地挑起一点,“云丹景正到了择影子的年纪,你又是鬼首,他想跟教主争人,不说点好听的,怎把你的忠诚勾过去。”
“你才是鬼首,我不如你甚远,”阳钺皱起了眉,在关无绝身边坐下,一板一眼道,“若非知晓你一心yu跟从长流少主,我必会向主子举荐你。”
“——是教主。”关无绝先纠正了一句,才道,“举荐也没用,你家主子不会要一个残鬼……谁也不会收残鬼的。”
两只yin鬼又靠在墙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几句,关无绝没一会儿就不愿开口了,还是这么闭着眼倚在墙边。
有一队烛火卫走过来,似乎是刚从城头巡逻完被换下来的,口低低嘟囔着的话语仍是对新教主的怨言。
阳钺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道:“这就是你舍了命也想追随的人?”
闻言,关无绝的眼睫动了动。
半晌,他总算打开了眼睑,深黑的眼睛无声地投向方才走过去的那一队人。
那些烛火卫们已经只剩下很远的背影了,含着怒气的抱怨却还能传来。
关无绝记得,数日前还不是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