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茴惊的小嘴微张,谁在她床头放了一只nǎi白色带黑斑点的小狗?
当下,也顾不得生气了,凌茴伸出肉巴掌摸了摸毛茸茸的小狗脑袋,那狗也乖巧,一个小嫩爪扑到了凌茴脸上,拿粉嘟嘟的圆肚皮去蹭凌茴的脸,凌茴被它逗的缩到被子里嬉笑。
朱辞镜被这一人一狗闹醒,他睁开凤眸看看狗狗,看看璎璎,笑了,这俩可真像。
自打凌茴病愈后,就格外的黏他,口头禅也从我不,变成了我要哥哥抱,我要哥哥哄,我要跟哥哥玩,我要和哥哥睡,我要哥哥……总之,他们年纪还小,不必避讳男女之防,凌茴要怎么就都由着她,朱辞镜以为凌茴只是和他睡一个床,没想到这大胆的丫头直往他被窝里钻,还一个劲儿的拍胸脯保证:哥哥,我不尿床!
天色还早,不必急着起,朱辞镜又仔细的给凌茴围了围被子,看着这一人一狗在床头逗趣,心里却是难以言表的满足。上辈子他给她的太少,又离开的太早,这辈子每一刻都觉得弥足珍贵。
这只小nǎi狗是季家人夜里送来的,那时候凌茴已经睡了。朱辞镜随手将狗放在屋内,没想到它竟自己爬了上来,倒是个灵巧的。
凌茴逗了一会儿,有些累了,脸上微微透着汗意,整个小脑袋直往朱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