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还不错,但似乎是有外遇了,很少回家,连孩子也不管,要不是看在孩子在三岁的份儿,她真的想离婚算了,
我说,也是吧,离婚受伤害最大的是孩子,我问她,你来这里培训了,孩子谁带呢,
她说她父母在镇上帮着带呢,开了家小商店,
我点了点头,说感情的事情,很难说能一直百好如初的,
她嗯了一声,问我:谈女朋友了吗,
我苦涩的笑了笑,说夏天才分的手,
她说怎么会呢,你是个幽风趣的好男人,是你分了人家吧,
我说:“这一生,被分手的次数太多了,”
“被分手,什么意思,”她有些好奇,想了想,说:“莫不是人家父母不同意吧,”
我说也算是吧,谁叫我出身贫寒呢,
她哦了声,有些兴趣的说:“能讲一讲你的故事吗,”
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那一阵子疗伤也不错了,心里没有那么痛,因为总要学会调整自己的心态,于是给她讲了很多,
我们坐在红军山顶的一处密林的长椅上,我一说就是一下午,说到痛处,还是感觉很痛苦的,
祝晓辉听得都忍不住流下了同情的泪水,说:“你也真不容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