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眉头一皱,似乎也听到了秦孟的声音,皱眉道:“这秦孟大半夜鬼叫什么,健身的动静也太大了吧。”
孙丹凤愕然。
怎么这声音到了沈星辰耳中,就成了健身
果然是心境不同,对事物的看法也不同。
孙丹凤只能感叹表姐真是清纯得像一张白纸。
这这个时代,还有这么清纯的女孩,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个该死的秦孟,就算是死了也要毁表姐一生,真是太该死了。
哼,对面那个秦孟更可恶,白昼宣淫,下流无耻
最难难以忍受的是,从今以后,自己上下班还得和他在一起。
老天啊
你怎么不一炸雷劈死这个花心大萝卜
愤愤不平的和沈星辰回到客厅,孙丹凤脑海之中对另一个客厅发生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这一场按摩进行了足足半个小时,他倒是舒爽了,却不知道对面客厅某个人连银牙都差点咬碎了。
该死的,这混蛋体力真强啊
这一夜,她注定是转侧难眠了。
秦孟又美美的睡了一晚,又是一个无梦的夜晚,但对秦孟来说,却像是做了天大的美梦一样,感觉全身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