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出来了我们就举办一场大的音乐宴。”
施逸海:“我看你这小子欠打。”
甘子越讨好一笑,他捏了捏手指,有些话他本来不想说的,有卖惨嫌疑,可是此次真的对宁町很重要。
甘子越收敛了笑容,对施逸海道:“宁町的处境我与您说过的,所以,和其他人不一样,拜您为师对他很重要,我希望您能对他伸一下手,他的人生从此就都能换一个不同的世界来。”
施逸海道:“我是收传承人的,拜师目的不纯,你就不怕越这样说,我越是不悦。”
甘子越忙道:“这些话只是我自己要说,与他无关,而且我不知什么是纯还是不纯,我就是从来没听过比宁町弹琴更好听的人。”
施逸海翻了个白眼:“那是你没见识。”
甘子越:“……”这个时候就不要怼他了。
施逸海:“与你朋友相同处境的人多了去了,我难道能救的过来?都将他们收为徒?”
甘子越:“施老,您这就是强词夺理了,别人也没有宁町弹琴那么好听,还会自己作曲。”
“而且我遇见的是宁町,是我朋友的也是宁町,我救不了所有困在泥坑里的鱼,但是能救我遇到的这一条,让他鱼跃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