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沉眸盯着。
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童熙来开门的时候没有多想,忘了手里还拿着东西,既然是在房间里发现的,说不定就是这间卧室的主人,她伸手递出去,“我的婚戒掉在了床底下,找的时候看见的这个。”
廉魏文瞳仁有些晃,接过照片的手竟然在微微的打抖,逆光从他的后背打上来,眼尾突增的细纹暴露得清晰可见,威严的面孔突兀的笼上了一层难掩的晦涩,给人的感觉像是突然老了十几岁。
“廉老先生?”
童熙唤了一声,“我老公还在楼下等我,谢谢这两天您的照顾。”
“啊?啊。”
廉魏文接连发了两个不同音阶的拟声词,思绪有些游移。
能够让这种老江湖失神的,照片里那女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你和裴堇年结婚了?”
他问得很直接,可是童熙与他非亲非故的关系,并不觉得他们之间能够谈论这种话题,面色尤其的淡,只说:“我很爱他。”
廉魏文眉心紧皱,声音忽然沉了一些:“裴老参谋是个很好的长辈,把你交给他们家,也算放心。”
童熙蹙了蹙眉心,什么叫把她交给他们家,这种不自在的感觉越来越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