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压着困意越发的清晰起来,她眨了眨眼,没吭声。
自从到了京都,童熙一直在找办法和生生相处,却是她怎么努力,永远都像是在原地踏步,尤其是,即便白天孩子再依赖她,到晚上也要挨着奶奶才能睡着。
童熙不会给他穿衣服,不会给他洗澡,不会给他把尿,讲过几次睡前故事,小家伙完全不适应,他喜欢让大人抱在怀里才能睡着,恰好童熙怀孕了,抱他有些吃力,可是小家伙理解不了。
“你只知道生生是你亲生的,却连怀孕和生产的记忆都没有,突然冒出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喊你妈妈,不被吓死已经算是好了,再说,该做的努力你都做了,再自责也没什么意思。”
童熙眼眶酸涩得厉害,一直压着眼角,才防止自己哭出来。
游单铠定定的看了她半响,目光幽深,被夜色掩了情绪的视线分不清双眶内装着的究竟是同情还是理解,随后他又敛了表情,夹烟的手送到唇角,叼着烟吸了一口。
烟味钻进鼻腔里,童熙忽然抓住他的手,望着在他指尖忽明忽灭的一个小点,抿了抿唇,“给我抽一口。”
游单铠惊得差点掉了下巴,脱口就斥了一句:“瞎胡闹什么!”
童熙眼珠子都没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