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气给她顺平了,之后便是久久的沉默,就连童熙压抑的泣音都听得很不分明。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丫头。”
......
童熙拎着早餐,到监护室外,通过透明玻璃看进里面。
生生躺在各种仪器中间,小小的身子,带着一床被子,竟给人错觉,会将他压垮,细白的手背上扎着留置针,比他手臂还要粗的输液瓶悬在头顶。
裴堇年站在旁边,他身上穿着无菌服,戴着帽子口罩,亲眼看着护士照顾着生生,他掩了大半的俊脸依然遮不住一双黢黑的眸子,素来沉着的性子,难得的显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童熙捂着嘴,背过身去哭出了声。
十分钟后,裴堇年从监护室里出来,脱了天蓝色的衣服,挺拔的身躯略有些疲惫,眼睑下一圈青黛,褪去了凌厉之色,撑了一夜,眼白已然现了几根红血丝。
“什么时候醒的?”
他挽住童熙的腰,掌心摸她手背上的温度,“早晨露气比较重,等吃过早餐,你回家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童熙摇头,“生生怎么样了?”
“危险期过了,再观察两到三个小时就能转vip病房。”
童熙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