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副本,”他不看重庆了,转头看一直默不作声的观音,“给个痛快吧,这事怎么解决。”
观音淡淡一笑,“这得看您的诚意。”
其实,观音的本意只是说,议长能表态,我会严加管教儿子,比如说送儿子出国,绝不再任他为非作歹……
哪知,
议长停顿了下,竟然抛出这大个红包!!
“好,我辞职。如你所愿,议长之位我还给你卫家。”
话音才落,
“爸!!”左幺一声万不敢相信……小儿子终于晕过去了。
连重庆都张开嘴不可思议好笑起来!
这,这……算什么!
观音不过挑了下眉头,玩味非常地看着议长。
重庆拔了针头,议长着人进来架起晕厥的儿子离开了这间房。
真是高效,
不久,就听见外头大厅,“……我决定辞去议长之职……”当即昭告天下,引起一片哗然!这真是最最短命的议长了,就职当天呀!为什么?!谁都不信自己的耳朵!
如此巨大的一个红包砸了过来,他们又不是善神,岂有不收之理?只是……
观音立在窗边看着窗外,一手放在裤子荷包里还在摩挲着左幺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