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忍住笑声。
但是眼角的泪水却流个不停,那是朊病毒刺激下的本能反应,不受他的精神控制。
看到侯保国这样,现场每个人心里都非常的不舒服,以及深深的同情怜悯。
尤其是周文和杨立群。
他们知道,想要形成侯保国这样的应激障碍症,可以想象他这些年受到了多少无情的嘲讽、戏弄、讽刺、挖苦?
那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炼狱。
犹如赤脚走在一条铺满荆棘的道路上。
“残忍”两个字,远远不足以形容他这些年受到的伤害。
杨立群说:“是这样的啊,你身体里的疾病非常特殊,我们希望你留在医院里,配合我们做一些研究工作。”
侯保国听到要“研究”他,脸上流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忐忑不安的说:“你…你们要…要把我切片吗?”
周文:“……”
杨立群:“……”
秦海涛:“……”
“……”
他居然知道“切片”……
秦海涛忍不住说:“谁跟你说研究就是切片啦?把你切片了,不得把我们全枪毙了啊?
放心,就是抽点血,提取一点组织细胞……就是皮肤碎屑,用来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