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典通玄饶有兴致的看了看赵鹏,又看了看屹立在不远处的赵家青铜大鼎,说道:“你父赵烈当年曾说:男儿当爆烈可你的性格,却比你父赵烈,更为锋芒毕露。那夜若是没有你在场,赵家肯定会忍气吞声,你既然有了你赵鹏在场,那一战就不可避免”
这一次燧天取火,赵鹏进入光柱大门整整三天,而隶浮屠却一直留在赵家做客。
三天的时间,足以让隶浮屠将赵鹏的事情,仔仔细细的打听一遍。
若是隶浮屠知道了赵鹏可以一怒之下就拿刀子捅人,甚至跑去悬钟城里捅了钟诵一刀,那么隶浮屠能猜到赵鹏会站出来大战世家子弟,也在情理之中。
赵鹏虽然勇烈,却并非愚笨之人,只是稍稍一想,他就明白了其中的隐情。
不过,就算知道了这些,赵鹏心中犹有不爽,又问道:“隶浮屠长老既然出面帮了我赵家,就应该跟将此事直接说出来。为何我昨日和他在巨石大殿相见之时,他只顾着在我面前拿腔拿调、倚老卖老,却不肯直说此事”
“隶浮屠长老年事已高,难免有些老糊涂了。”
典通玄转过身去,隔着殿门,远远的指着躺在大殿之内的隶浮屠,说道:“人一旦老糊涂了,就会神志不清,容易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