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嘲道:“我看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些吧?曲谙之死,真正罪魁祸首就是他自个儿。”
“庄主并未否认过此事。”萧责道,“他与曲谙之间,非对错二字可一言蔽之。曲谙会是他一生不可愈合的伤,他也不想愈合。”
风里做了个被膈应到了的表情,继而懒懒往后一靠,“所以,你来找我有何目的?庄主的出行,还需向我禀告?”
风里可谓明里暗里都要踩一脚空云落。
“流逸阁内部你最熟悉。”萧责彬彬有礼道,“若你能一同前往,那是极好不过了。”
“可别。”风里道,“我可不像那位千面人把他侍奉为主。再说,软软身体不好,我得贴身照顾他。”
“阮誉的内伤还未痊愈?”萧责问。
“曲谙的事对他打击不小。”风里责备道,“空云落那灾星,净干讨人嫌的事儿。”
萧责也不强求他去,“既然如此,你便好生看家,这段时日,不归山庄就交由你了。”
“你要同去?”风里微讶。
“若是出事,得有人兜着。”萧责道。
“我看是另有其因吧?”风里意味深长。
空云落又去了那里。
埋葬着曲谙骨灰的那棵树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