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相信,沉声道:“老田,你究竟累不累,难道我还看不出嘛?”
“想睡便睡了,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呢?”
田晋中闻言,那满是血丝的浑浊双眼眨了眨,也流露出痛苦的色彩,颤声道:“我曾经答应过怀义的,要替他保守秘密。”
“我也答应过师父,不会放弃自己的性命。”
“所以我就拖着这残躯,一直苟活到了如今。”
张太初看着背对自己的田晋中,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表情,但听着语气,也明白对方此刻绝不平静。
田晋中继续道:“每一次有困意来临,我心里只有无穷的恐惧,我担心,担心自己守不住秘密。”
“只有始终保持着清醒,我才能感受到安全感,才不必担心,辜负了怀义,辜负了我这几十年的苦守。”
“有时候,我好想这日子能再过得快一些,让我能够早点下去,找怀义,找师父,跟他们说,我都做到了...”
田晋中说到这,语气变得哽咽了起来。
张太初眼眶一红,流露出不忍之情,推着轮椅的步伐也停了下来道:“大耳贼那秘密有什么好守的?就算泄露出去了,又能如何?”
“在我眼里,老田你自己把日子过舒服了,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