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就笑了：“是想让封老师唱情歌么？”
“毕竟老封唱情歌更好听啊！”苏半夏理所当然的说道。
封白及笑道：“她都说是我的粉丝了，肯定喜欢我当歌手。不管有没有限定，都是歌手，这道题必须算我们对啊！”
“算算算……”陈导说道。
封白及又看了苏半夏一眼：“你还真的是我的粉丝啊，我现在信了……”
还真的是他的粉丝，最初的粉丝。
那个时候，他早早离开了学校，除了一把吉他，和成为歌手的梦想，一无所有。
只能参加各种音乐节，唱着自己原创的歌。
比现在这种把人送走的歌还小众呢。
那个时候，智能手机还不多，网络更是不发达，电视和报纸还是主要传播方式呢，他有一首歌的彩铃下载量很高。
可是如今，都没几个人知道那首歌是他唱的。
人一直不火。
那个时候，唱的都是情歌。
那个时候，流行扯着嗓子飙高音，他一个中低音的歌手，没有公司，没有包装，没有知名度，更没有市场了。
很多人都说他如今唱歌就是哗众取宠。
可是喜欢他的人只是说，是他们有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