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是不同的。
汪晗笑着,“您好,冒昧打扰了,你可以叫我alice。”
玉溪客气的很,“吕玉溪,你知道的。”
汪晗歉意的笑着,“的确是我们不妥当,可商场就是如此,尔虞我诈,抢占先机,我想,你也是懂的。”
这话,玉溪认同,“喝什么?”
汪晗笑着,“茶。”
玉溪道:“巧了,刚泡好的,您是华侨?”
汪晗点头,“对,华侨,很抱歉,我没教育好孩子,出言冒犯,我替他道歉。”
这点和玉溪想的真不一样,她以为,她揍了人,找她算账才对,“他已经道过歉了,我收了利息,请喝茶。”
汪晗心里是不高兴的,从小,他们夫妻都没动手打过儿子,尤其是丈夫对大儿子的愧疚,更是从来不伸手打的,好好的孩子,被外人揍了,心里也是有火气的。
可多年商业的打拼,面具,常年带着的,笑着,“你们不怪罪那就好,茶不错。”
玉溪心里转了好几圈,这人找她聊家常?她也是想见见人而已,可真的见到了,兴趣就没了。
汪晗放下茶杯,“我真没想到,这么年轻就有未婚夫了,你未婚夫,一定是英俊潇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