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口唇微张,竟似是要下榻的样子。
“你别动!”我冲过去将他稳稳扶好,细看他伤处无虞后才略安心,“你睡了好久,还疼吗?”
“我听见你在喊叫,是不是做噩梦了?”他仍显吃力,却还将手臂缓缓抬起揽抱住我,“别怕,我在的。”
见他这般,我岂不心疼?却又不敢惹他担忧,只极力咽下一股酸涌,拿了软枕,扶他侧身躺好。
“你肯定饿了,我去给你拿吃的,你等我一下!”
我说着便要起身,手刚离了他却又被拽住,他向我微微摇头,要我呆着别走。
“都快三天了,你难道不饿吗?还有你的汤yào,也要拿来的。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我心里有些急,只便轻声劝慰。
“这些都不急。”他握得越发紧,目光亦甚是坚定,“玉羊,那日的事,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与你置气。”
我先以为他指的是大火那夜他回来迟了,可听到“置气”二字,才明白过来,原是再前一日的事情。
“这时候还理论那个做什么?我都忘了。”我自然不会再计较。
他轻舒了一口气,又道:“其实,我就是如你所说,看到庆王抱你下马,一时心中不快,而又被你一语点明,甚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