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如今看来还是我目光短浅啊。”
巴郡这话分明就是再说我的身份不简单,可却还完全挑不出破绽,这让我觉得有些憋气,不过碍于情面我只能尴尬的笑了两声。
祖爷也听出巴郡这番话的意思了,不过同样也没点破,让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支冷焰火,点燃,从洞口处扔了下去。
我们等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反应,祖爷暗自点点头,“顾安易走得慢,我跟顾安易在前面走,齐小子跟巴郡在后面跟上,大家都警惕点儿,下面不知道还会有什么,都拿好工兵铲,别大意了,我们下去探探。”
祖爷和顾安易肩并肩走在前面,我和巴郡跟在后面。祖爷试探性的迈出一步,踏在长阶上,长阶的两侧顿时亮起淡黄色的光,虽然不是特别明亮,但照亮这段路却是绰绰有余了。
这段楼梯好像怎么都下不完一样,我们走了能有二十分钟了,竟然还没走到头,而且我还觉得我们一直是旋转着在走这段楼梯。
我从背包中掏出一块饼干放在一节长阶上,然后我们又往前走了二十分钟。只听‘咔嚓’一声,顾安易抬起脚,脚底上沾着的就是我刚才放在长阶上的那块饼干。
顾安易看了我一眼,“这...难道说我们从下来开始就一直在原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