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要么,我做一份,你也做一份。”
“不然连你自己都做不出,没有真正的评判标准,我回答的意义又是什么?故意让我过不了关吗?”
“这会儿知道天高地厚了?”
江永年老神在上,又觉得稳操胜券了,笑眯眯道:
“你可是新晋眷主诶,以区区20岁的年龄,就要当我沧海阁的导师。”
“真要让你成功,你便打破沧海阁建院近200年以来的规矩,这般个人成果,即便放眼巨蛙池沼,那也是相当炸裂。”
“我,只是一介普普通通的老者,靠着早年的劳碌和些许的运气,混到今天的位置。”
“你要做的可是非同凡响的大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匹配如此质量的考题,自然再恰当不过,非要跟我等凡胎俗子衡量比较、争个对错……岂不是落了下乘?”
江永年悠哉悠哉,三两句话堵死夜寒君诉苦。
话里来话里去,都是希望年轻人早点死心,不要再做徒劳的挣扎。
“那我开始了。”夜寒君哦了一声,抛下轻飘飘的一句话,指尖为笔,输送魂念。
约莫一小时,他一边咳嗽吐血,一边将卷轴推到桌案的另一边,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