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离得内院远些了时,好月这才笑回道,“被一些事儿耽搁了,娘不用担忧,咱们都能好好的!丢不了!”
刘氏便也不瞒,直接将话入了主题,“南哥儿的事,你舅舅回来时便与我说过了,哎,我也觉着那孩子是冤枉的!”
“我也相信他定然是冤枉的!”好月回道,“娘莫要太过担心了,苏奶奶可是睡了?没起疑罢?”
“没有!”刘氏道,“苏婶子见你与安邦也一道没回来,便没多起疑,早就睡下了的,此时怕是早睡着了!”
“这就好!”好月点头。
说话间,三人已是到了牲口栏处,将马关进马厩又拿了把干燥喂了它之后,这才又走向了内院。
“娘早些睡罢,你放心,此事定然没事的,只要苏南没说谎,他的确是冤枉的,两天之内此事便能解决好!”
好月道,“我给安邦煮些面来吃,你明儿个还需要早起,莫睡晚了!”
“你这小丫头,说的什么话呢!”刘氏朝她叹了口气,“我是你们娘,担忧你们是应当是之事,只恨我自己没那能力,处处需要你们来出头,怪我无能!”
话间,已是入了内院里。
安邦一直在一旁不语,静静的听着刘氏与好月说话,不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