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少年似是个认识的。
那双本就大如铜铃的眼眸当下一睁,脚步戛然而止。
“怎的了?”陆子旭见她忽然不对的状态,便只想着她一直打喷嚏,可是对柳絮过敏。
若真是如此,他便有责任了。
好月不答,只一步一步又一步的退回了方才的巷子口。
抬头看去,便见得四五个壮硕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说着什么,为首的汉子手上还拿着一把匕首,声音粗矿,十分嚣张。
而那少年身形约莫七尺二三,样貌生的俊朗,尤其是那一双眼眸,清辉而又幽深。
苏南?
他怎的会在这儿?
北街箱子十分多,一条岔路一条的,平日里的人也爱走大道,这等巷子若不是好月觉着道上柳絮乱飞,也决计是不会走这的。
彼时那为首的汉子显然十分嚣张,“爷今儿个就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钱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你若是不给,别说你小命今儿个得交代在这,便是你那铺子,爷也给给砸咯!”
“那畜生欠的钱,与我有何干系?没有、就是没有!”
“你这小嘴可真硬呢!”汉子将匕首在他脸上拍了拍,“今儿个不让你见点血,你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