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她出来的墨家弟子出卖。
“还不信啊?那你猜,为何墨家的这些细作不是被杀了,就是通通被关了起来,可偏偏留她一人在外自由,你当真以为是因为她扛下了城墙工事,取得了将军的信任,所以才逃脱了嫌疑?”王泽邦又道。
他的每一句话,都在不断地攻陷着伢的心理防线。
伢此刻浑身发凉。
他想起了方才宇文晟说的那一句话。
“而我容忍你一直存在的唯一作用,只不过是为了一场测试罢了。”
测试谁?是郑曲尺吗?
为什么要测试她?
是因为,他早就知晓了郑曲尺的身份,想确定,她究竟是否还会再叛变?
所以,真的是她出卖了他们,拿他们这些人当筹码,只为能够换取宇文晟他们的信任?
他在来福县之前,的确也有此猜测过,但后来他说服了自己,或许她是凭借巧工能匠的出众得到宇文晟的赏识,这才逃过一劫。
后来,他见她态度抗拒与偏颇,也曾多番敲打跟警示,想让她看清楚周围局势,切莫行差踏错。
他其实也知道,这些年她对墨家忠心耿耿,但她的一路遭遇却并不算公平,墨家待她的确有所亏待,但是她对他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