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湿毛巾等物,放在被褥下,用来遮住口鼻,又特意熬到了深夜。
结果,就在叶薇睐眼皮子快要打架的时候,终于等来了那古怪的檀香与陌生来人的动静。
此刻,望了一眼外面静悄悄的紧闭房门,叶薇睐长松了一口气,小手的手背抹了一把洁白额头上的汗珠。
刚刚床前那道黑影的眸光久久凝视,几乎就要将她看透。
那会儿,叶薇睐觉得心脏都要跳出了嗓子眼,差点坚持不住露馅,睁开眼来。
所幸,当时她灵机一动,死马当做活马医,最后给混了过去……
黑暗中的床榻上,白毛丫鬟揉皱的睡裙下剧烈起伏、乍露春光的小胸脯正渐渐平息下来。
她被褥下的小手,往身侧的床单伸去,摸到了一个冰凉之物。
那位谢小娘子的裙刀。
叶薇睐安心了一些,转过头,看向身旁边被窝里犹在沉睡的青年。
少女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些犹豫神色。
似在思索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
她之所以之前有了怀疑后,选择自己先独自验证,没有立马去和主人说。
是因为叶薇睐也没有想到,真相竟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离谱一些。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