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徐甲就要想办法先将对方的心脉跳动的频率恢复正常。
这样怪异的手法,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病患的家属个个脸色铁青,想要劝阻,但是又怕这个时候突然叫眼前这个年轻人停手回头会造成什么意外。
其实他们比较清楚,这个病是一个旧疾。
去了很多次医院,就连国内一流的大医院都说爱莫能助,所以没办法,现在他们只能把所有的期待都放在了徐甲的身上。
徐甲一番按-摩,在配合上其他的医术手段,就好像是上演了一场生死急救一样。
现场所有的人都朝着徐甲看着,完全被他惊呆了。
“牛。”
“确实牛,感觉这治病的手法以前都没看过。病的这么重,觉得不用动大的手术。”
人群之中有人默默的赞叹着,暗暗给徐甲打气。
当然,也有人在背后说着一些不太好听的话。
好像对于徐甲没有太大的信心,就好像是何大少。
他被徐甲打的那么惨,巴不得徐甲死呢。
“切,你们啊就是太乐观。你们什么时候看到医院里给人按-摩能治病的?我看啊,不用多久,就算是病魔不夺走这个人的性命,玩儿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