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沉睡的郑三金,他自言自语:“真是死猪,若是来个坏人一刀结果了你,恐怕你都不知道被谁所杀。”
“大白梨,嘟囔啥呢?打从你进屋我就醒了。”
黎兵暗自一惊,忙笑着道:“我没说啥啊!只是欣赏一下三哥的睡姿。嗯……,看起来还蛮帅的。”
郑三金坐起,揉了揉仍旧发沉的头部,肃然道:“你和宁宁的事我都知道啦!我也做了你们的和事佬,以后千万不要惹她,知道吗?”
“谢谢三哥,我就知道这件事除了你,恐怕没人能解得开,以后我绕着她走,这样行么?”
“宁宁被我师父和师娘宠惯了,确实有些刁蛮,总之以后你们还是不要犯话啦!你小子这张脸总是讨女人喜欢。”郑三金最后这句话说得黎兵面上一红,恐怕没有谁比郑三金更了解胡宁宁。
“三哥,您的话我记下了。”
“嗯,算你小子聪明。”
其实有些话不必直说,大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有些话说透了反而会造成不便。
黎兵蓦然想起那块神奇的玉佩,急忙从怀中掏出玉佩,问道:“三哥,您对古玩玉器比较在行,您看看这是什麽东西?”说完,急忙将玉佩递了出去。
郑三金接过玉佩,入手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