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兵身前,他仍是朝前行去,甚至身体已经穿过这道白影。
一位身着白衣白裤戴着白色礼帽足穿白鞋的中年人,苍白的脸上微微一笑,呢喃道:“这个人比我还要可怕,待会儿我上他的身玩玩。”话音刚落,他化作一缕冷风朝黎兵的身体扑上。
一阵金光,中年人痛苦的跌坐在地上,开口骂道:“他妈的,这小子身上戴着什么东东?害得老子上不了身。”他眼珠转了转,笑道:“有了,那我就现出本相吓一吓他。”中年人捂着嘴偷笑不止。那苍白的脸上毫无生气。
他失魂落魄之下,不知不觉走了很远,黑暗的郊区道路上没有一台车子,也没有一丁点儿的光亮。
突然一阵阴冷的笑声近在咫尺,黎兵抬头望去,一张血肉模糊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头盖骨已经裂开脑浆正缓缓溢出,那双眼睛离开眼眶,垂在鼻子两侧。
大惊之下,他立刻向后退了几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头发已经根根竖起。
“小子,这都吓不倒你么?难道你也是鬼?”
黎兵听到“鬼”字先是一怔,重新打量着眼前的鬼。隔了一阵,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跑到此处来撒也。”
中年男鬼轻轻一笑:“我不是东西,而是一位冤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