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脸上已经没有再戴面纱,从前比癞蛤蟆还要恶心的一张脸恢复的很好,如今又变的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姜使君瞥了她一眼,讽道:“怎么,癞蛤蟆蜕完皮,现在又要出来膈应人了是吗?”
姜使君的一句话,立刻让姜婉清想起自己不能见人的那些日子。
姜婉清连忙抬手挡住自己的脸,恼羞成怒道:“你住口!”
她知道姜使君现在已经和厉王有了婚约,自己不能再对姜使君怎么样了,便想要从小知那里出气。
姜婉清对一旁的下人指挥道:“你们给我继续打,把那个犯事的贱婢往死里打!”
“谁敢!”姜使君一声厉喝,下人们都被她镇住了,不敢上前。
姜婉清气到:“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我娘才是姜府的当家主母!姜府里真正能做主的是她而不是姜使君这个小贱人!”
下人们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时,姜使君转身叫道:“常天!”
常天拿剑走上前:“属下在!”
姜使君的目光从李氏母女脸上扫过,那股藏在她眼神里的狠劲,叫李氏都吓了一跳。
姜使君冷冷道:“若是再有人敢动小知一分一毫,你拔剑杀了作数!谁要是不长眼,大可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