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正是**味浓的时候,刘小丽可不敢过去凑热闹,封老太太现在就是**包,而她就是点着的火柴,她俩一见面,肯定就炸了。
“怎么回事啊?”众人围着刘小丽问道。他们只听到了封老头最后一句,前因后果还不知道,难道真的是封大贵舍不得几块砖?
“怎么会啊?”刘小丽哭道:“我家大贵最孝顺!当初分家那么不公平,我家大贵说啥了?啥也没说啊!连句重话都没有!钓鱼的时候又时常给爸妈孝敬,有我们西屋一口,就得有东屋一口!”
刘小丽说得理直气壮,确实是这么回事,当初分家的时候封大贵胆子小的跟什么似的,自然什么怨言都不敢有,后来分鱼,那是不分也不行啊!封老太太虎视眈眈地等着他呢,一条鱼批两半,封老太太肯定拿大的那一半。
众人同情地点点头,他们都知道这些事。
“那你爸要几块砖,给他就是了。”还有人道。
“哪里是几块?人家全都要啊!”刘小丽哭道:“一块也不给我们留啊,人家要拿去给老大盖房子!我们就是捡来的,只有住土房子的命。”
说完呜呜哭,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刘小丽最会哭了,她这前半生,哭是日常。
“哎呦~”众人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