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刀魄斩去头颅。
南风眠这才转过头来,对陆景道:“行走江湖杀人时就要果断些,不该给他们丝毫机会。”
“否则,也许就会有人前来拦伱。”
他话音刚落。
那短衣汉子从云雾中走来,他皱眉看着齐国强者的尸首,叹了一口气。
“风眠公子,首辅大人让我带你回国公府。”
南风眠深深看了陆景一眼。
“你替我挡一挡,我先走一步了。”
陆景眉心中的祝纹还在燃烧,他毫不犹豫的点头,紧握手中的白鹿。
“放心。”
短衣汉子心有不解:“陆景先生,你可知南风眠此去意味着什么?”
陆景道:“我知道。”
短衣汉子否定道:“先生,你也许并不知南风眠若是出了大伏,就是九死一生,你与他结为兄弟,现在要看他去送死?”
陆景深吸一口气:“我只知他不愿待在太玄京中,也与我说过便是失败了也无什么后悔之处,他是我的义兄,他既然想去做,我不会拦他。”
短衣汉子冷哼一声:“哪怕他死在他处?”
“就一定会死?”陆景侧头问道:“自古就有不可为之事,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