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想什么。”
她攥紧缰绳,稳稳的坐在马背上,神情轻蔑:“是不是想等朝中师友宗亲接到消息,从中斡旋,好谋个轻判?”
“实话告诉你们,不会公文了。”
素娆凝视着他们,一字一顿道:“雀羊大街鲜血未凝,你们这就忘了何功泽的下场了吗?”
一听到何功泽三个字。
众人脸上连最后一丝血色也褪的干干净净,坐在地上的几人沉默着爬起来,不发一言。
素娆和竹宴互看了眼,再不耽搁,直接将人送去了府衙大牢。
牢头看到他们已经很熟稔了。
自觉地命人将犯官押了进去,签署好交接的文书,随后目送素娆离开。
竹宴问:“姑娘,直接回驿站吗?”
“不,先去一趟暗娼馆那边,我还有些东西没收拾。”
素娆转头对顾城道:“顾大人先走吧,不用跟着了。”
“那好,姑娘早去早回。”
顾城是个干脆利落的性子,说完打马就走,银雪卫跟着他迅速撤离。
素娆和竹宴往暗娼馆行去。
此处还留了一些官兵驻守,为防有人前来认亲寻骨,她到府门前时,正遇上了去而复返的芙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