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实话与我说,他到底怎么回事?”
素娆凝定的看着他和栖迟,“寻常的风寒高热绝不会这么严重,你们跟在公子身边多年,真的没见过这种情况吗?”
两人同时沉默。
“多一个人想办法总归是好的,我不会害他。”
素娆一看他们这副神情,心头微紧,“要不是他生死攸关,我绝不会追问。”
“其,其实……”
竹宴最先开口,栖迟低垂的睫毛颤了颤,扭头看向窗外,似是默认了他的举动。
“其实此事在言家是下了封口令的,泄密者,杀无赦。”
竹宴瞥了眼床上虚弱的人影,心一狠,咬牙道:“但是姑娘你是我家世子认定的人,便算不得外人,今日情况危急,属下违抗禁令告知于你,他日回京,自会去刑堂领罚。”
“是我要逼问的,事后我会与公子说清楚。”
素娆说完竹宴只是苍白着脸笑了笑,却没多说什么。
“其实这是公子的旧疾,他体内有几股不属于他的内力,以银针封存,又有公子运气疏通,倒是没什么干系。”
“可公子病后,摄入的药力遇到封针的位置便会凝滞不前,除非用特殊手法替公子移穴换位,打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