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研墨铺纸,烛台整整亮了大半宿。
影刺们都觉得新奇。
“这位爷转性了啊,不去镜泊湖听曲赏舞,握在屋内做什么呢?”
“你这么好奇不如过去看看?”
“那不行,崔公子耳力绝佳,还不等我靠近就会被发现,要是竹司主在就好了,他肯定能过去……”
“对了,竹司主人呢?”
一人四处张望,有人回道:“不是去办差了吗?按理来说,早该回来了啊。”
“是啊……”
人呢?
话说竹宴和银雪卫从府衙那边提到车夫这个人证后,就带着他去了齐湘所在的茶洞楼。
因来年汉阳的一些事宜还需他与曹德安商议,他便暂留此地,去时竹宴被守在周围的探子告知他早间出了城。
顺着暗探留下的记好,竹宴等人找去了近郊的一处废宅。
就见一匹马被拴在外面的石墩上,正悠闲的埋头吃草。
此宅荒芜,墙角爬满了青苔和杂草,大门年久失修腐朽破败,风吹过,拂面而来一股霉气。
“就是这儿了。”
竹宴和银雪卫刚到,隐在四处的探子便纷纷现身,围了过来。
“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