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来是掏心掏肺的。”
竹宴不明对方的用意,但念及眼前这位的身份和素娆的关系,忙不迭的替自家主子挣些好感。
谢秉清哪儿能看不出他的心思,眼底略过抹复杂的意味,沉默须臾,淡道:“转告那小子,信物谢家已交还,日后如何,非我所能掌控。”
“他既费心相求,就莫要辜负。”
竹宴听的云里雾里,但还是应道:“谢家主放心,卑职一定将话带到。”
谢秉清微微点头,再不理会他。
缓步朝着另一方向走去,不久后,骏马疾驰而出,披着霜白的月光下山去了。
“信物……费心所求……”
竹宴琢磨了半天忽然灵光一现,砸拳兴奋道:“难道是定亲的信物,没想到啊,公子这神不知鬼不觉的,竟办了件大事!”
他激动难耐,恨不能现在就冲回府中去汇报此事。
不过回去也只会扑空。
回京好几日了,宫中拘着人不肯放,忙的昏天黑地,连言氏的那些个主子也没见着公子的人影呢!
今晚是上巳夜,难得的好日子。
总不会还出不来吧……
竹宴胡思乱想着,马车里小南托腮趴在窗边,望着不远处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