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
言罢,他转身牵着江映雪离开。
吴老待在原地很久,内心都无法平息。
刚才凌飞给他的眼神,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那种眼神,就好像一头狮子,在看待一只小老鼠一样,充满了不屑,但又随时都能把这只老鼠给碾死!
过了好久,他才从地上爬起来,开着一扇门已经被撞扁的迈巴赫离开。
“凌飞,你敢得罪我,得罪燕京吴家,你就等着死吧!”
上了车,江映雪有些歉意的抓着凌飞的手。
“凌飞,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凌飞眼角带着一抹温柔,轻轻揉了揉江映雪的小脑袋,道:
“这和你没关系。”
江映雪的眼神流露出感激的神色。
“凌飞,谢谢你这么包容我。我知道,我的家世,还有...。”
“好了。”
凌飞伸出一根手指头,挡在江映雪的嘴唇上。
“我不想管你的过去,但是你的未来,有我在,谁都碰不了你!”
“凌飞!”
江映雪红着眼,搂着凌飞的脖子。感激的就差以身相许了。
凌飞的老家是五线小县城,没通高铁,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