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有个家伙举牌报价。
这报价还没有前一件拍卖品,也就是一副水墨画的起拍价来得高。
喊价声稀稀落落地提升到了三十万,就在这时,沈冰蔓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五十万!”她的声音瞬间就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大家都很好奇,竟会有女人对这葫芦感兴趣。要知道这葫芦顶多也就是个年代久远的玩物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沈冰蔓的报价结束后,就见那拍卖师犹豫着要不要开始倒计时。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沉稳地道:“一百万!”
他的这一声一百万喊出,瞬间又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的身上,凭这些老江湖的眼光,那葫芦顶多也就值个五十万左右的样子,因为其并没有什么附加的文化价值。
“那家伙发神经了吧?”
“难不成这葫芦有什么特别之处?”
会厅之中的竞拍者们开始小声的讨论了起来。
喊出这一百万的自然就是王擎宇了,这家伙靠在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一副非他莫属的模样。他的这一声一百万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舞台上的拍卖师愣了一下,就连那鉴定师眼中也是带着几分不解,不过这两家伙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