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她就那么傻愣的站在病床旁,脸上露着恐惧之色,见有人进来,忍不住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人,结巴道:“有、有、有鬼……”
“胡说!”赵兴邦低喝了一声,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还不赶紧把地上的玻璃收拾干净!?”
小保姆似乎有些害怕这赵兴邦,赶紧低下头去门背后拿笤帚。
李响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病床上的人身上。这是一个妇人,皮肤白皙,虽然保养得不错,不过还是能从她紧闭的双眼显出的鱼尾纹猜出她的年纪。
女人身上盖着一床被子,只露出了一张透露着痛苦表情的脸,双目紧闭,双眉紧锁,也不知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了。
赵兴邦已经走到了病床旁,握住了女人的手,脸上布满了担忧与怜爱之色。
“李大师,这是我的爱人,目前她的状况时好时坏,有时候会醒过来,有时候又会晕睡过去。我请了国内甚至国外著名的医生,但是他们对此都束手无策,请你救救我的妻子。”看着自己妻子痛苦的模样,赵兴邦甚至抛掉了先前对李响的成见,语气里带着些哀求。
李响走到赵兴邦的身边,示意他将握着他爱人的手松开。赵兴邦虽不知李响要做什么,不过还是退后两步。李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