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的肩膀:“施主,且随老衲到禅房坐坐如何?”
“荣幸之至。”李响点点头。
“师弟也同去,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是,师兄。”掌门老僧双掌合十。
于是,定禅老和尚领着二人走向一处偏殿,进了一间宽敞的禅房,分别落坐。
有小沙弥上来倒了三杯清茗,然后退了下去。
“施主,我这位师弟乃是敝寺主持,法号静禅,本领不在我之下。”定禅老和尚先介绍了主持老僧。
“见过主持。”李响忙起身行礼。
“施主有礼了。”静禅老和尚连忙起身还礼。
“师弟,这位年轻的施主是风水师,拥有豫州令。”定禅指着李响道。
“原来是豫州令的执令人,失敬。”静禅客气了一句。
李响现在当真是有些糊涂,因为那什么豫州令是在机场一个小女孩莫名其妙塞给自己的,来千佛寺也是因为纸条上的留言。
纸条和豫州令究竟是谁给自己的,李响根本不知道,但此时又不好问这些,不然岂不是露馅了。
既然得到了豫州鼎,还是不要在这件事情上深入为好,李响转移话题道:“今夜血色教会为什么会突然找上贵寺?那个星盘石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