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
保镖们这才住手,吃惊地看着李响。
李响指了指车内,对江俊楚说:“江兄,可以进去谈吗?”
这种要求以两人的关系来说有些唐突,毕竟只是见过几次面,但江俊楚被人构陷后,常常想起李响曾给他下过的评断,对李响又敬又畏,自然点头答应。
旁边的记者一边在问:“这人是谁啊?和江俊楚上车?”一边毫不手软地狂闪闪光灯。
周边的粉丝则以为是什么摧花狂魔或是辣手怪人之类的要去威胁自家俊楚的安全,惊叫声还没起来,李响已经和江俊楚上车走了。
保姆车内,江俊楚苦笑道:“当初我真应该听李兄的话才是,没想到落到现在这般地步。”
“这些事防不胜防,风水一道虽说是趋吉避凶,但人身在乱局,又哪有那么容易跳出来的。”李响开解道。
“李兄,你有什么事找我?现在的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江俊楚满脸的忧郁,但是丝毫无损于他俊美的脸庞,反而更增加了些迷倒众生的黑暗气质。
李响开门见山说道:“是这样的,西夏宝库一事你应该听说过吧?”
江俊楚点点头,虽然他身陷藏毒案,被搞的焦头烂额,但是最近的西夏宝库出土事件是仅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