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中吃空饷,那个说他每天从集团的卫生间里偷厕纸。
还有人说上官某某和二嫂做些扒灰的羞事。
那个上官某某则鼓动胸前那两块胸大肌,讥讽对面那个人,说二嫂都是快60岁的人了,就是造谣,能不能换个年轻点的。
这一轮口舌攻防,让李响大开眼界。
反倒是上官凌雨和上官凌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原本看起来都算正常的上官家族兄弟姐妹,或是有长辈威严的中年人,此时在骂战中什么恶形恶相、污言秽语都喷出来了,臭不可闻。
上官凌雨看这场景只觉得心痛,以前的上官家族就像任何一个大家族一样,矛盾颇多,亲戚之间也多有摩擦,但是还不致于到这个地步。
现在看来用一盘散沙来形容都算好的了。
这样的上官家族怎能不倒?
上官凌雨兴出一丝绝望的念头,这样的上官家族她以前居然还想把它撑住,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多少有些幼稚了。
在这场骂战中,十三叔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好像他根本不管谁当家主,谁都一样。
一声怒吼,震遍了整个祖祀,连梁上的灰尘都震下了不少,簇簇地落到众人头上。
上官家族众人一边低头扫灰